颅内软组织缺失者

我超级爱新参者和宽叔

虽然摸索着前行 但心中激动不已
我会继续向前 ,
在这个城市生存下去,
故事仍在继续。

街物语是我初中听过的,非常喜欢,但并不知道是新参者的片尾曲。
新参者是今年夏天看的,剧情在开着冷气的书店里过于温暖,非常不适合当时的我,至今我也没有勇气去完全面对过去的一切。
没关系的吧,放过自己吧。

每一只臭虫都会找到适合自己的缝隙,无比痛苦和幸福的活下去。

APH 乱打: 病

露乌耀米出场



     伊万像平常一样抱着两束花,一束向日葵一束玫瑰,进了白墙的院子。此时正好是早上八点,空气清甜,阳光投向窗户,无数的尘埃在光柱下盘旋。窗外的草叶上还带着露水。年轻的东方人在窗边远远地看到了他,深吸一口气,走过去推开窗户,嗅到了草本植物的味道。他清透的眉眼稍微有些放松,接着很快又蹙起眉头。他推开门,脚步快速而无声,在树影花丛中穿梭,很快背影就掩映在密密层层的枝叶里。

     伊万正站在门口,百般聊赖地揉着向日葵的叶子,王耀抱歉似的笑笑。门内温度也不低,却无端地有些阴冷。伊万熟稔地上楼,左拐,走到走廊尽头。门上挂着名牌:冬妮娅·布拉金斯基。

    王耀打开门,让伊万进去,再锁上门,把钥匙放在口袋里。自己走进隔壁另一间,在那里可以透过玻璃窗看到这边。他坐在书桌前写着东西。偶尔抬头看一眼,又很快低下。门口放着小茶炊,咕噜咕噜煮着什么,缓缓蒸出细细碎碎的香气。

     伊万没把花放下,对着坐在床边的冬妮娅笑了笑:“早安,姐姐。”就算对着墙壁他也不会有更多的表情了。冬妮娅的病号服奇怪地被她用手整理出棱角,像制服一样挂在身上,原来有着优美曲线的肩膀微微佝偻着,像个小老太婆。她的表情好像根本没意识到有人进来。伊万稍微松了口气,把向日葵插到五斗橱上的花瓶里,那束娇艳的带着露珠的玫瑰被他随手扔到垃圾桶,压扁,若有若无地散着幽香。

  冬妮娅眼珠不自然地转了转,好像是刚从地下爬出来。两片嘴唇像缺水的花瓣一样:“怎么把花扔了?”

  伊万停下整理向日葵的手,朝她笑了笑。这个年轻人的笑里总带着天真的意味:“姐姐不喜欢那种花呢。”冬妮娅顺着他的目光朝他手边看去,金黄烂漫的向日葵花盘好像带着太阳的灼热,她是很喜欢这种花呢。是……吗?她问自己。至于玫瑰啊…………带着刺也很诱人呢。

  她伸出一只手去,像是要摸一摸向日葵的花瓣,那种带着温度的颜色,光和热的混合体。她记得好像在哪里有这样的花海,整片地都要燃烧起来,她还记得……叶子下面……有什么?

  她这样想了,也就这样问了。“当然是土地了,我和姐姐的。”她弟弟望着她,笑容干净得像洒上了来苏水,虽然隔着水汽模模糊糊,但没什么让她想的,已经打上了可靠的标签。是她的弟弟,她想。

     她有些费力的撑起身子,朝五斗橱走去,双腿莫名的发颤,伊万站在门口,环抱着双手笑眯眯地看着。三米的距离,她走的老态龙钟。最后,右手搭上去,她的额际已经有些潮湿,年轻的身躯弯成一个奇怪的弧度。向日葵喧嚣而安静地开放着。花瓶正好在她手边,那副情景让人看着无端生冷:花朵的怒放本来是很美的,旁边瘦削干枯的手映衬下,简直灿烂到妖异的程度。那花好像成了妖精,每时每刻都在无声地吸食她的血肉,把她熬成一片干枯的肉体。最后,棺材里撒的也是这种花,她因它而死,她用自己浇灌成的花,只有她能用。

     冬妮娅看着,热切地像是在凝望情人。渐渐地,她的眼神变了,挥出另外一只手,把花瓶摔了个粉碎,清脆的声音太过响亮。隔壁的王耀抬起头,一伸手,按住了阿尔弗雷德的肩膀。那个闯进来的美/国/人对着窗户露出一点近乎邪恶的眼神,被王耀客气打断:“至少再等一等吧,他们姐弟之间的事。”他微不可见地对着窗户摇摇头,阿尔弗雷德的金丝眼镜一闪,没再争辩转过身去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下,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汉堡,边吃边对着那张满是油渍包过汉堡的文件纸仔细研究。王耀也坐回桌前,用铅笔默默算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花瓶里供着的水,渐渐在地毯上洇开。那花,委顿在地上,像一块尸体。冬妮娅连伊万的表情都不看,她挪着脚,离那块地方更远了些:“你要,你就拿去。”她微微喘着气:“已经是你的了。”伊万本来没什么表情变化,听到这句才一舒眉毛:“姐姐不要了?可惜啊,我以为姐姐会反应更大一些呢。”

      冬妮娅已经听不见他的话了,她觉得眼前发白,冻得她牙齿都格格作响。她缓缓蹲下身,眼前全是白色,她凭着感觉一点点摸索过去:有玫瑰的,一定是有玫瑰的。伊万低下头,看着,露出一个令人费解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她已经闻到了玫瑰的气味。这花带着刺,甜美地让人窒息。她明明知道这是毒药,是她异国的情人给她的毒药,这奇妙的带着西方的气息的东西。而她一直是农民的女儿,轻而易举地像雏鸟一样被捕获、被操控、被杀死。她窥到了未来的天空。

     她的手越来越急切地摸索,甚至摸到了花瓶碎片。从手指上传来的刺痛和血腥味也不能让她停顿。她已经看不见了,像猎犬一样嗅着空气里的味道,玫瑰………玫瑰…………在哪里?她终于摸到了躺在垃圾桶里的花朵,茎上的刺像野兽的牙齿,她不管不顾,把它们紧紧握在掌心。那刺深深地扎进去,像是要流干她的血。她仰起无神的眼睛,笑了。伊万·布拉金斯基看着她,终于不笑了,他看着他姐姐疯狂的情态。难以抑制地流露出厌恶。冬妮娅已经不再看他了,她垂下头,近乎贪婪地吮吸腐烂的花香————那花新鲜地还沾着露珠,骨子里已经朽烂到底。跟他姐姐一样,无可救药。紫罗兰色的眼睛盯着另一双相同色泽的眼睛,两双眼睛都不再像原先一样清亮。伊万轻蔑地看了他姐姐最后一眼,拾起地上的向日葵,推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你要的自由…………你要的民主…………都成了这副样子。

     伊万走到大门口,再次回头,紧紧盯着二楼拉着窗帘的窗户。

     你自己选的路,前面是地狱,也是你选的。

 

 

     听到伊万脚步声慢慢变小直到消失,王耀才推开椅子,走到了窗边,外面阳光灿烂。他面无表情地对着景色颇好的花园,直到伊万的身影完全消失才开口:“你怎么不进去了。”他一点都不想看到背后美/国/人的表情。

    阿尔弗雷德伸了个懒腰:“这种事就不用本Hero出面了吧。”他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 王耀听到后耸了耸眉毛,口气里的嘲弄丝毫不加掩饰:“那你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阿尔弗雷德走到他的身边,毫无意识地托起了他的左手,那只手骨骼纤长,带着象牙的光泽。阿尔弗雷德低头敛眉,迷离地摩挲着:“老实说是为了这个来的,不过————”他又对着王耀的脸,像个大男孩一样笑了笑:“来看看伊万那个家伙最后会怎么和他……姐姐告别,真是难得的好戏啊。还有————是顺便来看你的。”

     王耀并不答话,他转过头去,看着冬妮娅,那个瘫在地上的身影毫无生机,至少……她还活着。黑色的瞳孔里没有怜悯,只是像怅然若失。他的声音低低地:“别傻了。”

     别傻了,你,你们。有什么资格这样。 

     他缓缓抽出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还要继续,还要踩过鲜血和荆棘,走下去。

 

 

 


米英短篇:昨日の光辉

历史梗:WW1后阿尔正式接替亚瑟,成为当之无愧的Hero。总之文笔粗糙,一时间脑洞的产物,就这样迫不及待地打出来了。嘛,总感觉不是很好呢。就这样吧。


  是的……结束了。完了,完了,他尽全力闭上眼,感觉到尖锐的疼痛,压迫着让他难以呼吸。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

  他不再是,也不能是他。冠冕摘下,他就再也不是只能供人仰望的庞大帝国,他失去了独一无二的存在。现在,他只是亚瑟·柯克兰,为了生计奔波的亚瑟·柯克兰。

      有人接过了他的所有,光辉的所有。却为什么…………偏偏是他,那个新大陆的孩子,新大陆的青年,就这样……只用了一个半世纪。

      不,他不甘心,他还有…………他失去的…………不过是…………他一直都是那个…………

  亚瑟·柯克兰。

  他心里的声音,冷淡地给出了答案:你以为你是谁,你不过是……

  闭嘴!他听见自己嘶哑地喊出来。

  ……不过是曾经他的哥哥。现在,你看,他丢了柯克兰的可笑姓氏,得到的,比失去一个哥哥可多得多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亚瑟哑了声,在会议室门外,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,慢慢地滑下来。他不知道以何种表情,面对新的…………世界领袖。

       阿尔,阿尔弗雷德·F·琼斯

       他多希望,停在这个1915年,过去的辉煌没有褪色,他也不用为90亿的债务烦心。

他最后一次整了整领带,深吸一口气,武装着无可挑剔的客套,走进门里。

他们的门,他的死门。

 

PS:一/战结束后,英/国拖欠了美/国9/0亿/英/镑的巨额债/务。